竞标散场冬雨滂沱,冷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我收好所有合同、证据文件,指尖攥紧纸质合同边角,心底清楚,夺单只是第一步,后续报复会接踵而至。
三舅灰溜溜离场,临走眼神狠戾,摆明要鱼死网破;姚明月被富二代抛弃,擦肩过时放狠话,笃定我工装工期必崩。
我淡淡回看她,直白回怼,气场强势:“你们能布局,我就能破局,输赢从来不靠阴私手段。”
一句话堵得姚明月脸色铁青,无从反驳。
楼下雨幕里,张雪峰、蒋超分立两侧,二人皆是等候我下达指令,无人擅自谋划。
张雪峰据实汇报:“王老板人脉杂乱,地痞资源多,今晚大概率纵火报复,库房安防不足,风险极高。”
蒋超出声想要全权兜底安保,想要替我扛下所有危机。
我直接回绝,态度坚定,守住自我底线:“不用你们全权兜底,我的事,我自己把控分寸。”
我早已预判纵火大局,从竞标结束前,就已经预埋后手,从不被动等男主救援。
就在我统筹安排值守人手时,陌生座机电话打入,来电者,沈知行。
听筒男声沧桑颤抖,带着十八年亏欠,直白自报身份:“春香,我是沈知行,你的亲生父亲,今晚库房有人纵火,别去。”
此话落地,蒋超落寞,张雪峰了然,全场唯独我心绪无波澜。
我握着手机,立于冷雨之中,没有震惊、没有委屈、没有失态落泪,清醒发问,句句戳破本质,女主情绪完全自主:
“沈总十八年冷眼旁观,看着我吃不饱穿不暖,被打骂、被算计、被弃在深山,看着三舅年年拿捏你敛财,看着蒋家拿捏我的命运,如今一句认亲,就想抹平十八年空白?”
“你不是来认女儿,是来抢回沈家嫡女,稳固你的集团地位,制衡蒋氏而已。”
一语戳破生父私心,不被亲情绑架,不被血缘共情,彻底强化女主清醒人设。
电话那头沈知行呼吸滞涩,满是愧疚:“当年我别无选择,蒋超母亲拿你性命要挟,我不敢露面,如今我有能力护你……纵火是沈知远授意,他要毁你工装,断你前路。”
他给出方案:转移三成面料,放任大火烧毁库存,借力警方扳倒王老板。
这步棋精明利己,两全其美,可决定权,依旧在我手里。
我没有立刻答应,权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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