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挂断电话,屋内氛围凝重。
张雪峰看着我,郑重开口:“春香,这条路一旦硬碰,就是彻底和姚家村全村为敌,往后回乡,寸步难行。”
“我早就回不去了。”我轻轻摇头,眼底清明通透,“从我被寄养偏爱、被抢占吃食、被教唆背锅、被偷走身世信物的那天起,姚家村从来不是我的家,只是困住我十八年的牢笼。”
恰逢此时,蒋超微信消息弹窗弹出,不带温情,只给等价生意方案,绝不无偿破局:【已知村内联名信访、笔录构陷。方案一:蒋氏出钱摆平家属撤案,代价:后续新开服装分店,蒋氏占股四成;方案二:动用同乡人脉压下村委联名信,代价:你配合回归闽地,参加一场圈层晚宴,露面即可。两条路,自选其一。】
帮扶永远有价,选择权交还女主,女主自主抉择,不被男主掌控人生。
我没有立刻回复,将手机倒扣桌面。
我不靠男人铺路,先走出自己的破局路。
我打开账本,盘点门店现有流动资金,核算工装原料成本,连夜规划:暂缓门店冬装上新,回笼全部流动资金,一边备好应诉律师费,一边对接乡镇纪检实名预登记,提前锁死三舅贪腐证据。
普通人靠人情解围,成熟霸总,靠规则自保。
凌晨一点,胡同外传来脚步声,门店卷帘门被轻轻叩响。
开门一瞬,身穿朴素棉袄的接生婆,佝偻着身子站在夜色里,面色惶恐,左右张望,压低嗓音开口:“姚丫头,别信三舅,也别信蒋家,你的亲生父母,还活着,就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