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角,手持一柄禄长老寻来的厚背柴刀(暂代真刀),按照《基础刀诀》上的图谱和禄长老的讲解,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劈、砍、撩、格等基础动作。他练得极其刻苦,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千百次,力求精准发力,将全身力气乃至初步炼化的灵力都灌注其中。汗水常常浸透他的衣衫,那条瘸腿站得酸麻肿胀,他也从不吭声,只是咬牙坚持。
而项天则拿着一柄小木剑,在另一边练习刺、点、崩、截等剑法基础。他确实颇有天赋,身形步法灵活,手腕翻转间颇有些灵动的意味,常常能举一反三,提出些让禄长老都惊讶的巧妙问题。
寒来暑往,春去秋来,又是两年光阴。
项柱的刀法已然有模有样,修为也提升到了炼气境后期,虽然限于腿脚不便,速度不快,但每一刀劈出都带着一股沉猛的力量感,刀风呼啸,颇具威势。
项天的修为也提升到了炼气境后期,剑法则更显灵性,一柄木剑在他手中犹如活了过来,点、刺之间迅疾精准,身形飘忽,已然隐隐有了些“清风”的意味。
禄长老深知,闭门造车终难成大器,真正的成长离不开实战的磨砺与风雨的洗礼。他需要一个契机,让项柱和项天去面对过去的阴影,检验这两年的修行成果。
这一日,禄长老将两人叫到跟前,递过一枚领取资源的木牌,语气平常道:“柱儿,天儿,为师今日有些乏了,你们替为师去一趟童子监,将这个月的份例取回来吧。”
此言一出,项柱和项天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童子监,那个带给他们无数屈辱和痛苦回忆的地方,是他们内心深处最不愿触及的角落。两年未曾踏足,童年的阴影依旧清晰。
项柱深吸一口气,接过木牌,沉声道:“是,师父。”项天也怯生生地跟在项柱身后,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项柱的衣角。
两人一路沉默,再次踏入童子监的院门时,那股熟悉的压抑感扑面而来。果然,怕什么来什么,刚进门没几步,以熊昆为首的那伙人便阴阳怪气地围了上来。
如今的熊昆,身材更加高大,脸上带着倨傲,修为赫然已至炼气境后期。他抱着胳膊,拦在路中间,上下打量着项柱和项天,嗤笑道:“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禄长老座下那两位‘高徒’吗?缩在那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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