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已经堆满传票、保全裁定、解约信。
苏清寒靠在沙发边,揉着额角。她这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咖啡冷了两杯。
陆渊正在把老六从奖杯旁边抱开,“别咬了,再咬就只能报废品价。”
老六不满地叫了一声。
沈南音把资料摊开,“内鬼揪出来了。星辰买通梁松,拿到了三类信息:违约金漏洞、IP风险清单、保底资金链节点。”
孟姐翻完口供,骂了一句很脏的。
苏清寒看向那几份版权诉状,“内鬼能处理。可官司还在。”
沈南音点头,“那几个突然冒出来的共同版权人,手里拿着十年前的模糊合同。签名、骑缝章、授权范围,全都卡在能吵的区间。”
法务总监补了一句,“司法鉴定、一审、二审,半年算快。项目账上钱被冻结,主创又被挖,时间站在星辰那边。”
会议室式的安静压进客厅,这是规则内的死局。不抢,不砸,不碰红线。
只用合同、诉讼、保全、挖角,就能把一张新牌桌一点点拆螺丝。
陆渊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翻开那份十年前的合同复印件,视线停在纸张右下角,“这份原件在哪?”
法务总监说:“对方律师手里,明天证据交换会提交扫描件,原件后续给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