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清难得被徐母吼了句,回房间后都在心中暗骂着乌明珠。
看着多潇洒,实际上就是告状精。
徐宝清垂下眼,牙齿咬得几乎要碎。
乌明珠,走着瞧。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乌明珠从没想过告状。
让徐母还回项链,是港圈那边的施压。
多个合作方接二连三的提出终止合作,也是他们再三询问,才得知得罪了港圈来的人。
最近来京市,港圈的人……
这范围太小了。
徐家哪猜不到是谁。
显然,这是萧家那位帮自己人呢。
……
下午的修复工作临近收尾时,乌明珠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擦了擦手,滑开屏幕,看见一条来自裴映竹的消息。
“明珠,今晚有空吗?来陪裴姨吃顿饭,锦绣楼,六点半。”
乌明珠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裴映竹约她吃饭约得理所当然,好像她们已经是一家人很久了。
这种不把她当外人的语气,让她感到有些亲昵。
她很快回了消息:“好呀裴姨,我这边结束就过去。”
她把手机收进包里,低头看了一眼包里那只深黑色的丝绒盒子。
红宝石项链安稳地躺在里面,她今天把它随身带着,总觉得放在别处不安心。
锦绣楼在京市的老城区,门面低调,藏在一条梧桐掩映的巷子深处。
乌明珠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餐厅门口的暖黄色灯串沿着墙面垂落下来,光影落在她白色的裙摆上,像是散开的金箔。
服务生带着乌明珠去了最里面的包间。
推开门的一瞬,乌明珠先是看见裴映竹坐在主位。
女人今晚换了一身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头发松松挽着,耳垂上一对温润的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见面还要雍容几分。
裴映竹见她来了,眼睛一亮,正要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然后乌明珠就看见了坐在裴映竹右手边的男人。
男人和萧景权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手里转着手机,姿态松弛得像是刚从自己床上爬起来。
他的眉梢眼角带着一股懒洋洋的笑意,和萧景权那种清冷矜贵的距离感完全是两个极端。
“明珠来啦!”裴映竹已经笑盈盈地朝她招手,“快过来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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