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茶点上来了。虾饺皮薄馅大,透过皮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虾仁。蟹黄包一咬一口汁,鲜得舌头都要吞下去。烧卖顶上缀着一颗青豆,肉馅紧实弹牙。叉烧包松软香甜,叉烧馅肥瘦相间。
王建新吃得慢,但没停。一笼接一笼,吃得干干净净。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华侨,姓陈,广东台山人,来美国三十多年了。他本来在后厨忙着,听服务员说有个年轻人用普通话点餐,一个人吃了五六笼,好奇地走出来看看。
“小伙子,刚来的?”陈老板操着一口带着广东腔的普通话,笑着问。
王建新抬起头,擦了擦嘴:“是,北京来的。”
我在美国三十多年了,南腔北调都听过。”陈老板在对面坐下,叹了口气,“北京啊,好地方。我和父亲离开中国的时候,还是民国呢。一眨眼,三十多年了。”
两人随意地聊了起来。陈老板问他做什么的,他说是医生。陈老板问他来美国多久了,他说快一年了。陈老板问他习惯不习惯,他说还行,就是吃的差点意思。
陈老板哈哈大笑:“美国的中餐,能跟国内比吗?都是改良过的,老外爱吃,咱们自己人吃着不是那个味。”
王建新笑了笑,没接话。
陈老板压低声音,忽然说了一句:“小伙子,你刚来,对这里不熟悉。在唐人街一定要小心,这里的帮派不好惹。都是逮着中国人欺负。”
王建新喝了一口茶:“我知道。”
陈老板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站起来,拍了拍王建新的肩膀:“小心点总没错。有什么事,来我这儿,我能帮的尽量帮。”
王建新道了谢,结了账,跟陈老板打了声招呼,继续在唐人街逛了起来。
他走过一家中药铺,门口摆着几个大药柜,里面飘出浓浓的草药味。他进去看了看,药材品质一般,价格还不便宜。他摇了摇头,出来了。
路过一家麻将馆时,听见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他往里看了一眼,几个纹身的年轻人围着一张桌子打麻将,桌上堆着一沓沓美元。烟雾缭绕,地上扔着烟头和啤酒罐。那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他买了一些糕点,萝卜糕、芋头糕、糯米糍,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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