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抬,手已经开始操作了。
刘晓东手抖着从药箱里拿出输液管和林格氏液瓶,扎针的时候手还在抖,第一针没扎进去,第二针才扎上。液体滴进血管,一滴一滴的,像是往干涸的河里注水。
王建新先用无菌敷料覆盖伤口止血,敷料按上去的瞬间,血把纱布浸透了,换了一块,又浸透了,再换一块。血慢慢止住了,不是不流了,是流得慢了。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灵力凝聚在指尖,开始处理那块要命的碎骨。
灵力的探查告诉他,碎骨的移动方向必须与血管平行,稍有偏差就可能把血管刺破。他闭上眼睛,不是在休息,是在“看”——神识里,那块碎骨的位置、形状、跟血管的关系,清清楚楚,像一张三维地图。
他的右手伸进伤口,手指按在那块碎骨上。灵力包裹着指尖,碎骨在他的引导下,一分一毫地往外挪。不是往外拔,是顺着血管的方向平移,像从一个拥挤的抽屉里抽出一张纸,不能碰到旁边的任何东西。
刘晓东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手里的输液瓶都忘了举高。李建国盯着监护仪,眼睛都不敢眨。孙长河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脖子伸得老长。
碎骨移开了。
“桡动脉搏动恢复了!”刘晓东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惊喜,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人终于喘上了第一口气。
王建新没说话,继续操作。碎骨需要复位,但医院手术室才能做内固定,他只能先将碎骨大致复位,用夹板固定,确保血管不再被压迫,保住手臂的血液供应。在灵力的引导下,七块碎骨被一一推回原位,大的先复位,小的填缝隙,像拼一幅碎掉的拼图。整个过程没有造成二次血管损伤,碎骨边缘锋利,但没有一根血管被划破。
王建新用夹板和绷带将伤员的左臂固定好,夹板的长短刚好从肘关节到腕关节,绷带缠得不紧不松,能固定住骨头又不会勒坏血管。伤员的左臂不再歪着了,被固定得端端正正的,手指的颜色从发紫慢慢变回了肉粉色。
然后王建新在三个伤员之间来回抢救。第一个伤员的血压稳住了,他跑去看看第二个伤员有没有休克;第二个伤员的烫伤处理好了,他又跑回来看第一个伤员的输液速度。他在三个人之间跑来跑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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