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不是肯定。就像一个人摔倒了,旁人问一句‘莫不是腿脚不好’,难道就是说人家腿脚不好吗?”
院外看热闹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丫头,怎么还敢这么说话!
沈凛定定地看着她,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短,像是石子投入深潭,只泛起一圈涟漪便消失了,可院中所有听见这笑声的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沈风,他跟了少将军七年,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子笑过,哪怕是宫里的贵人也没这个待遇。
宁雪的脸色,彻底白了。
沈凛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到宛婠面前,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俯视她的时候,那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
“宛婠。”
“哪个宛?哪个婠?”
“就是宛婠的宛,宛婠的婠。”
宛婠答得干脆,末了还是补了一句,“我娘说,这字是美好温顺的意思。”
沈凛又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又出现了。
美好温顺?
他想昏迷期间,明明意识昏沉,周围声音也嘈杂,但就她的声音全部一字不差的听进心里,那声音清脆悦耳,但说出的话却是……
温顺?
他看是胆大包天。
“宛婠,”
沈凛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念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本将军记住你了。”
宛婠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记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