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人多,他现在只是内力消耗太多了有些力竭而已。
“还说没事!”
宛婠的声音陡然发颤,她的目光落在大师兄手臂上一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都流血了——你等着,我找药——”
宛婠转身在车厢里翻找,然后看见了她从望归谷带出来的包袱放在在角落里,她手忙脚乱地解开系带,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翻出来。
金创药、解毒散、止血草——找到了,宛婠把金创药攥在手里,又翻出一块干净的棉布,转回来,蹲在谢长渊面前,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袖子。
伤口很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
血已经半干了,和衣服粘在一起,她轻轻掀开布料的时候,谢长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一声没吭。
宛婠的手在发抖,她咬着嘴唇,把金创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然后用棉布缠好,系紧。
“疼吗?”她问,声音有些抖。
谢长渊看着宛婠——她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尖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头发散了大半,有几缕垂在脸侧,衬得那张小脸更加苍白。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
“不疼。”他说,声音很轻。
“骗人。”
宛婠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瞪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邵宸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