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宛婠叹了口气,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塞回衣柜里。
算了,随便穿吧。
反正戴着幂篱,穿什么都看不见。
她关上柜门,转身去收拾药材。
这才是正经事。
宛婠蹲在药柜前,一格一格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抓出各种药材,熟练地分拣、称重、打包。她干活的时候很认真,嘴巴微微抿着,幂篱的轻纱垂在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止血的,带一些。
解毒的,带一些。
驱虫的,带一些。
治跌打损伤的,带一些。
还有——
宛婠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个小瓷瓶。
她伸手拿起一个,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无色无味,和清水一模一样。
这是她花了大半年时间配出来的毒药。
不是那种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而是一种让人浑身酸软、使不上劲的软骨散。她不会武功,万一遇到危险,这是她唯一的保命手段。
宛婠把瓷瓶塞好,用布包了一层又一层,小心翼翼地放进包袱的最里层。
她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所有东西都带齐了,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坐在床边。
幂篱的轻纱垂下来,遮住了宛婠微微弯起的嘴角。
要出谷了呢。
她来这个世界两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
虽然她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原著里雷晴羽一路被追杀,九死一生,光是活下来就用了半条命。但她不是雷晴羽,她只是个背景板,出去走一圈,救一次人,露个脸,就回来了。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