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却遮不住那一把纤细得惊人的腰身。
轻纱在风里轻轻晃着,时而贴紧,时而扬起。
扬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
那脖颈纤细修长,皮肤白得像凝脂,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风吹得微微颤动。
陆言濯的目光在那截白嫩脖颈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移开了目光,看向别处。
宛婠挖得很认真,并没有留意到来人了。
将最后一株党参连根挖起,宛婠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她捧着那株品相完好的党参,转头要放进背篓——
然后手顿住了。
帷帽的轻纱被风吹起来,她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月白色的长衫,竹簪束发,眉目温润如玉。
三师兄。
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宛婠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三师兄?”
陆言濯像是被这一声喊回了神,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她手里的党参上,然后又移回宛婠的帷帽。
“师妹。”
“你怎么在这儿?”宛婠抱着那株党参站起来,帷帽的轻纱晃了晃,露出一小截白得发亮的下巴,“也是来采药的?”
“不是。”陆言濯应了一声,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宛婠下巴上移开,落到她手里的党参上,“师傅让我来叫你。”
宛婠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手上沾的泥蹭到了裙摆上,留下一道褐色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鼻子,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