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不是手。
可她到底还是起身,给他倒了水。
荣嗣接过杯子,笑得眉眼弯弯。
“婠婠真好。”宛婠懒得理他。
三日后,船抵江南。
刺客的身份也在这几天查清,是官盐案背后那伙人派来的。
他们不知从何处得知京城有大人物南下,便布下此局,想杀人灭口,震慑朝廷。
荣嗣听完暗卫的禀报,只是冷笑一声,没有多说。
他的伤养了几日,已经好了许多,这点伤其实不算什么的,但宛婠心疼他,荣嗣突然觉得在伤的重点就好了……
随着船只靠岸,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就已经到达了。
就算荣嗣再怎么不舍得,还是要将宛婠送回沈淮兆那里……
荣嗣目光沉了沉,这几天的和宛婠的相处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沈淮兆的住所,位于城中的一小院,清静雅致,门外有兵士把守。
沈淮兆正在院中查阅卷宗,听闻通传,抬头看来。
然后他看见了宛婠。
手中的卷宗“啪”地落在地上。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不可置信、狂喜、后怕、心疼,还有太多太多,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婠婠?”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宛婠看着他,看着他明显清瘦了的脸庞,看着他眼下的青影,看着他鬓边不知何时生出的一缕白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沈淮兆。”她轻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