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活口。
暗一单膝跪地,面色铁青:“殿下,刺客全部自尽,未能活捉。”
荣嗣靠在宛婠身上,额头沁出冷汗,却仍强撑着吩咐:“查……查他们的来路。能派出这等死士的……绝非寻常……”
“是!”
船舱里,随行的太医被火速请来。
荣嗣背上的伤口很深,所幸未伤及要害。
太医手忙脚乱地止血、上药、包扎,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算稳住伤势。
整个过程,宛婠一直守在床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荣嗣因失血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皱,但即使如此,这人在昏迷中也要紧紧攥着她衣角。
太医退下后,船舱里安静下来。
荣嗣不知何时醒了,正侧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贪恋,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婠婠。”
他唤她,声音有些虚弱,却透着一股餍足般的柔软,“婠婠在担心孤。”
宛婠瞪他。
“谁担心你了。”
荣嗣却笑了,笑得像只得逞的犬。
“婠婠的眼睛红了。”
“……那是被风吹的。”
“婠婠的手在抖。”
“……冷的。”
“婠婠一直握着孤的手,没松开过。”
宛婠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确实还握着他的,十指交缠,紧紧相扣。
还不是某人,宛婠想将手抽回来,却又被荣嗣反手握住。
“婠婠。”
荣嗣看着宛婠,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让孤握一会儿,好不好?孤疼。”
宛婠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因为失血而干裂的唇,看着他眼中那抹小心翼翼的哀求。
“……随你。”
她别过脸,不再看他。
身后传来荣嗣轻轻的笑声,带着一丝满足,一丝窃喜,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接下来几日,荣嗣的伤势渐渐好转。
但荣嗣却仗着有伤在身,明目张胆地赖在宛婠的船舱里不肯走。
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换药,一会儿又说伤口疼要她陪着说话。
宛婠明知这人是装的,可是想到这人的伤,是为了帮她挡住刀受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
“婠婠,孤渴。”
“水在桌上,自己倒。”
“孤手疼,端不了。”
宛婠:“……”
你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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