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夫君路上小心。”宛婠挥了挥手。
沈淮兆深深看了宛婠一眼,终于调转马头,带着两名随从,向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笼罩的山道尽头。
宛婠站在门口,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轻轻舒了口气揉揉酸痛的腰肢回到院子里。
别院的日子很平静。
沈母精神好了许多,宛婠陪着她打理庄子里的花木,学着辨识药材,偶尔也骑马在庄子附近的林间小道上走走,日子过得闲适而充实。
宫宴那晚的惊吓,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淡去,就在宛婠几乎要以为,那只不过是一场意外的时候。
……
而此刻,快马加鞭赶回京城的沈淮兆,脸上的温和便已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端肃。
他需要更快地站稳脚跟,积累足够的资本。
唯有手握权柄,才能将想保护的人,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隔绝一切风雨与……觊觎。
……
又过了几日,宛婠正陪着沈母在暖阁里翻看一本新得的药草图谱,庄子的管事匆匆来报,说是京里来了人,有要事需禀告少夫人。
宛婠心中微诧,与沈母对视一眼,沈母点点头:“你去看看吧,许是淮兆派人送信来了。”
来到前厅,来的却不是沈府常见的仆役或沈淮兆身边的随从,而是一位面生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子。
老林见到宛婠出来,赶忙恭敬行礼,将殿下交代他的书信交给这位以前爱慕殿下的宛小姐,现在的沈夫人。
他作为荣嗣身边的老人,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位宛小姐长得真的是他平生见过最美的人了。
老林是真的疑惑,为什么殿下以前不喜欢,现在又眼巴巴的明目张胆的送信,殿下和现在面前这位的身份是可以信件交往的关系吗?
不敢多想。
从怀中取出殿下精心书写,小心交代的信函,递给面前的沈夫人。
宛婠接过信,有些疑惑。
但她还是打开信纸,里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清峻有力:「山间清寂,可还习惯?前次唐突,思之赧然。然孤对卿时念念难忘。且不日将至西山围猎,或可顺道一晤,以解前愆。望卿珍重。」
没有落款,但孤之一字,已昭然若揭。
宛婠皱紧好看的眉毛,男主?
老林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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