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十有八九落在宛婠穿针引线的纤手上。
沈母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绣绷,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兆儿,你这公务若是忙完了,不妨去前头书房?或是去园子里走走?总腻在我们妇人这里算怎么回事?”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满是欣慰的笑意。
儿子自幼老成持重,喜怒不形于色,何曾见过他对谁这般上心过?
她原先还暗暗担忧这桩始于意外的婚事,儿子不过是出于责任,如今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小两口这般恩爱,她这做母亲的,只有高兴的份。
沈淮兆被母亲打趣,面上倒也坦然,只淡淡道:“母亲这里清静,儿子在此看书也是一样。陪陪母亲与婠婠,岂不更好?”
说着,目光又落回宛婠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宛婠低着头,指尖捏着绣花针,只觉得那视线如有实质,烧得她脸颊发烫。
宛婠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沈淮兆一眼。
他正侧着头与沈母说话,侧脸线条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许多,长睫微垂,神色专注。
似乎感受到她的视线,他忽然转回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宛婠心尖一跳,慌忙低下头,假装认真对付手中的绣样。
沈母在一旁偷偷看着这对小夫妻腻歪,暗笑,也不当电灯泡了,随即起身,“好了,做这么久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淮兆就在陪陪宛婠吧!”
“好的,母亲。”沈淮兆回道。
等见不到沈母过后,沈淮兆便立即靠近宛婠,在宛婠脸上落下一吻,刚才就想亲了,可是母亲在,沈淮兆还是需要顾及一点的。
突然被偷袭的宛婠也只是瞪了一眼男人,大白天的,怎么就这样。
沈淮兆知道自己的夫人容易害羞,也没逗弄了。
……
在别院的日子,是惬意舒适的。
沈淮兆告的假只有几日,眼看到了期限。
他虽是新科状元,根基未稳,翰林院的差事也怠慢不得,何况近来有风声,他可能即将升迁,正是需要更加勤勉、稳固地位的时候。
回京前夜,温泉池水汽氤氲。
宛婠泡得浑身酥软,脸颊绯红,被沈淮兆用宽大的棉巾裹着抱回房中。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却并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