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简洁大方,很中规中矩的打扮。
她不想引起任何注意,只想做个透明人。
然而当她跟着沈淮兆步入宴厅时,还是感觉到不少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沈淮兆如今是朝中新贵,本就引人注目。
而他身边这位状元夫人——众人早有耳闻,是那位原先痴恋太子闹出笑话的礼部侍郎家小姐。
好奇的、看热闹的、鄙夷的目光交织而来。
宛婠垂着眼,努力保持镇定。
沈淮兆忽然侧身,挡住了大半视线。
他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抬头,微笑。宛婠不必在意他人目光,一切都有为夫。”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奇异地安抚了宛婠的被这么多人瞩目的紧张心情。
她依言抬头,露出得体的微笑。
这一抬头,却让周围静了一瞬。
灯火辉煌之下,鹅黄衣裙如初春暖阳般映衬着她毫无瑕疵的肌肤,简洁的珠钗更凸显出五官的精巧绝伦。
那双眸子清澈明亮,因些许紧张而氤氲着水光,眼尾那抹天生的微红却在不经意间泄露出惊心动魄的媚意。
清纯与妩媚,端庄与鲜活,在她身上达成了奇妙的和谐。
她就那样静静立着,宛如一株在月华下悄然盛放的玉兰,夺走了周遭所有光华。
原先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带着鄙夷的目光,骤然凝固,随即被难以置信的惊艳所取代。
窃窃私语声低低响起:“这……这便是那位宛小姐?”
“原以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痴人,没想到竟是这般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