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稍一用力,便将那裹着锦被、试图躲远的小人儿轻轻松松捞回身边,纳入怀中。
“夫人这是夸为夫?”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一颤,“文人亦需强健体魄,方能‘报效朝廷,庇护家小’。”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慢而清晰,意有所指。
宛婠被他禁锢在温热的怀抱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方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抗议早就溃不成军。
她认命般叹了口气,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胸前衣料,含糊嘟囔:“歪理……”
沈淮兆不再言语,只收紧了手臂,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
怀中人柔软馨香,对他全无防备,偶尔流露出这般娇憨情态,远比她端庄守礼时更令他心折。
烛光透过床帐,晕开一片朦胧暖色。
窗外秋风掠过竹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更衬得帐内宁谧温馨。
酸软的腰肢被男人掌心熨帖地轻揉着,力道恰到好处,舒适感渐渐驱散了疲乏。
宛婠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似乎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低的喟叹,带着满足,以及某种深藏的、她依旧未能全然读懂的情绪。
“睡吧。”
他吻了吻她的发丝,“明日带你去西山看红叶。”
宛婠在陷入梦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不枉她今晚牺牲良多呀!
……
但平静的生活没过多久,宫中设宴。
作为新科状元及其夫人,他们也在受邀之列。
宛婠听到消息时心里咯噔一下——宫宴,意味着可能会见到这个世界的男主,想到原身为了追求男主往太子面前凑的那些事,宛婠就有些头疼,希望男主已经忘了她这个路人甲,宛婠祈祷。
“不想去?”
沈淮兆察觉到宛婠的迟疑。
宛婠摇头:“没有,只是有些紧张。”
沈淮兆看着她,忽然问:“夫人怕见什么人吗?”
他的眼神平静,宛婠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危险。
她连忙道:“只是第一次进宫,怕失礼。”
“有我在。”
他淡淡道,不再追问。
但宛婠注意到,那之后沈淮兆看她的眼神,又深了几分。
宫宴那日,宛婠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选了身端庄的鹅黄色衣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首饰也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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