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草木灰兑进温水里面,然后用手慢慢搅匀。
等到灰水看起来有些发浑,她便拿起布子蘸了蘸,转手就擦向皮板那一面。
每一下都擦得认真。
“你说,这皮子收拾好了,给你缝个褥子好,还是做件坎肩好?!”
“做褥子太可惜了。”沈慕华想了想,手上动作没停,嘴里却已经答了:“这毛色这么亮,做件坎肩穿出去肯定好看。”
“成!”
林胜利一听这话,立马拍板:“那就做坎肩!”
“等开了春,你一穿出去,保准把那帮人眼珠子都看直了?!”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沈慕华嘴上嗔了一句,可唇角却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
一上午的工夫,两个人就在屋子里慢慢收拾那张皮子。
说说话,动动手,日头一点点往上爬,等快到中午的时候,那张貂熊皮也已经浆洗得差不多了。
林胜利在院子里面搭了根绳,两人一块儿把皮子挂了上去。
湿漉漉的毛往下坠着,水珠顺着皮角一点点往下滴。
阳光一照。
整张皮子都显得格外精神。
“等晾得差不多了,再硝一硝,应该就更好了。”
沈慕华仰着头看了一会儿,轻声说道。
“你说了算,你是行家。”
林胜利笑了一声:“回头我再找几个狍子啥的,弄褥子,这样就都不缺了。”
“你就不能别老想着去山里面吗,咱们现在又不缺吃少喝的,其实现在那褥子也可以,只要炕烧热一些就行.......”
沈慕华有些无奈的说着,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打眼那么一看,却是看到,孙支书急冲冲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胜利!”
“急事!!!”
“你赶紧过来!!!”
这一嗓子,直接把院子里的安稳劲儿全给撕开了。
林胜利手上的动作一顿,沈慕华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收敛了起来。
这么着急,怕不是又有麻烦上门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林胜利这才快速上前,还不等他将院门打开,孙支书就已经忍不住开口:“胜利!有麻烦了!必须要你出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