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前头那些苦活儿累活儿不是白干的。”
于顺拍着腿,嘴里头还在那儿乐:“以后啊,咱们可就真是......”
“行了,少吹两句。”
孙支书抬手压了他一下,可自己脸上的笑也没下去。
他把茶缸子往桌边挪了挪,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这才开口:
“你们接下来打算干啥?!”
“还能干啥?!”
林胜利把文件往怀里一塞,顺手拉了把凳子坐下:“休息两天。”
“这段时间追那豹子,真是废神。”
“白天跑线,晚上埋伏,脑子得一直绷着。”
“再往下硬顶,出错的概率就高了。”
“对。”
赵庆山接了句,手在膝盖上搓了搓:“别看前头豹子打着了,真说起来,这几天比打猪神还磨人。”
“打猪神是累,豹子是熬。”
“熬得脑仁都发紧。”
“嗯。”
孙支书点了下头,显然也懂这个劲儿:“那休息完呢?!”
“休息完,找猪。”
林胜利回得很快:“猪神是死了,可残下来的那些群,前头不是还在林子里到处拱吗?!”
“能找着大的,就狠狠干掉。”
“争取把那些容易出事的,全给清一清。”
“至于别的活儿,先不急。”
“成。”
孙支书坐在那儿,手指在茶缸子边上点了两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偏头看向林胜利:“对了。”
“昨天老陈在酒桌上,是不是还跟你提了标本的事?!”
“提了。”
林胜利看了他一眼,点头:“就顺嘴提了两句。”
“说林场以后日常巡山和标本活儿,还能让以前那几个老猎户接着干。”
“清剿这种事儿归我们。”
孙支书听到这里,嘴里的笑一下淡了些,他把身子往前倾了点,声音也跟着压下来了:“胜利,这事儿我得提醒你一句。”
“你别看标本这俩字,听着挺干净。”
“这里头,水深着呢。”
这话一落。
于顺本来还在那儿低头看自己新发的雪地靴,立马把脑袋抬了起来。
赵庆山也偏过了脸。
就连沈慕华,都把手里的碗轻轻放到了桌边,往这边看了过来。
“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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