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灌木。
“它是来试的。”
“试咱们在不在,试这羊安不安稳,也试这地方安不安全。”
“我操,这玩意儿成精了吧?!”
于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你少扯这个。”
“那不然呢?这羊都让它咬死了,它居然不吃?!”
“它知道这地方不稳。”
赵庆山走到羊边上,蹲下去看了眼伤口:“脖子一口咬穿。”
“跟瞭望员那路子一样。”
“就这一口。”
“多一口都没有。”
“妈的。”
孙支书也站起来了,拍了拍膝盖上的雪:“白折腾了。”
“也不算白折腾。”
林胜利走到羊边上,蹲下去摸了摸那伤口边上的热血,指尖抹开,看着那道口子:
“它来过。”
“看清了咱们这儿的地。”
“也把羊咬了。”
“说明咱们前头猜的路,没错。”
“那接下来咋整?!”孙支书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继续找机会。”
林胜利倒是淡定得很:“今儿这回,算是让它跑了。”
“不过它已经认下这块地,也认了这股味,知道了咱们的羊好吃。”
“后头总比前面更好摸。”
“......”孙支书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也没用。”
说着,林胜利往那只死羊上一指:“先收拾这个。”
“啊?!”于顺这个时候也跑了过来,有些诧异。
“啊啥?”
林胜利指着这羊,“羊都死了,不扒皮带回去,难不成留这儿喂狼?”
“我还以为......”于顺说了一半,突然就发现,林胜利说的是真有道理。
他想的是什么蠢问题。
这羊虽然是诱饵。
也是已经死了。
不能继续当诱饵了。
最多就是把下水给留下。
那干嘛不吃?
浪费这么好的羊肉,会天打雷劈的!
可想了一下,还是将目光落在了孙支书的身上。
孙支书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扯:“这羊是公家的,咱们弄没了,难不成还给它立个坟?”
“趁着天亮之前赶紧回去,剁了下锅,今儿晚上咱们自己吃了。”
“这事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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