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火苗猛地晃了一下。
沈慕华没再说话。
她用了另一种林胜利从来没见她用过的方式,告诉他自己到底有多高兴。
炕越来越热。
头发扫过林胜利的胸口。
她嘴唇碰上来的时候,林胜利仰起脖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刚才嗯什么?”
沈慕华抬起头,嘴角抿着,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得意。
“......沈慕华,你现在是真不害臊了。”
“跟你害什么臊。”
沈慕华一脸得意:“我乐意,我乐意惯着你。”
林胜利只觉得自己好像活在梦里。
等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大早。
天还没亮透。
外头还只是灰蒙蒙的一片。
院门就被敲得砰砰响。
“胜利!!!”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