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条旧道?”一名老吏问道,“药农困在里头,后来旧脉涨水,把人全淹了,所以他们才会一直喊开门。”
“若只是涨水,何必禁唱采药歌?”另一个老吏摇了摇头,“连贺家的卷都缺了,我看这里头有大事。”
老吏说完,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连忙往四周看。
总仓里剩下的大多是本地人,听见这些话脸色都不自然。
云麓城靠药市活了几百年,哪家往上追几代都可能和旧药脉有关系。
那些东西一旦从墙里冒出来,许多人心里都生出一个不敢细想的念头。
当年那扇门外,是否站过自家先人?
陆离坐在西侧墙前,以血墨补昨日的封线。
刻着“丙”的旧砖已经被圈住,四周却有更多痕迹浮出。
砖缝里渗着潮气,间或带出灰白砂粒。
若贴近细听,能听见深处有浊水被人慢慢搅动的声音。
沈砚守在身后,画纸搁在膝上。
纸上的丙字门清晰许多,门内的人影仍挤在一起,脸庞模糊,衣衫样式却逐渐显出旧制。
门外提灯者身后多了几名执链人,其中一人的衣摆上有“贺”字。
“够了。”陆离没有让他继续往脸上画。
沈砚知道师父的意思,城里活着的人一旦与画中面孔对应,事情会变得更糟。
“先生,要不要先用石灰和铁钉封住这一段?”魏守成拿着旧图走来。
陆离看着墙脚,“封得住声音,封不住它醒。”
“那也不能干等。”
“可以准备退路了。”陆离指向东库和内库之间的窄廊。
“天黑后西侧若有异动,老弱先入内库。正门不动,东侧小门留一条生路,但不能开向雾街,得通到后院井棚,留给最后撤退。”
陆离并不是要逃,而是给人一个能挪动的位置。
人在恐惧里若只剩原地等死,很容易乱冲。给他们一条退到内库和井棚的次序,至少能让脚下有章程。
“我马上安排。”魏守成转身去喊人。
郑虎带着几个散修搬药箱堵西廊,巡卫则拆下空车木板,给内库外再加一层挡板。
韩掌柜让药师把能压魂的药丸分成小包,每人一包,剩下的集中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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