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它背上的伤口也要处理,陈砚不会治兽伤,只能用清水冲洗,再撒一点普通止血粉。
岩犬疼得呜咽,却没有咬人。
走回水磨坊时,鲁小山已经等得焦急。
看见担架上的猎户,他脸色一变。
“韩老六?”
猎户睁开眼,“小山叔……”
鲁小山连忙上前,“你失踪五天,家里人都快急疯了!”
原来这猎户便是青柳镇传闻中失踪的人之一,韩老六是新槐村外嫁女的儿子,住在附近山坳,常来石桥旧址一带打猎。
他熟悉水磨坊,也知道石谷入口。
两个陌生人抓他,正是想让他带路寻找泄洪沟的第二入口。
“他们找到入口了吗?”
“找到了歪脖树,没找到上面的石缝,我什么都没说。”
这算一个好消息,可也说明不能拖太久。
那些人若继续搜,迟早会发现。
“先回新槐村,再向青柳镇衙和宗门求援。”
“现在就走?”鲁小山问。
赵庆点头,“天黑前必须离开旧村。”
回新槐村的路比来时慢很多,韩老六伤势重,担架不能颠。
赵庆和孙河轮流抬前后端,鲁小山负责认路,陈砚则照看岩犬与猎户状况。
夕阳落下时,他们还在旧河沟中。
孙河肩膀被担架磨得发红,嘴里却没有抱怨,赵庆也一直保持稳定速度。
陈砚看着他们背影,忽然有些惭愧。
这趟路原本是为他兄长旧案,孙河与赵庆拿的报酬并不多,如今却要抬着一个陌生猎户走几十里夜路。
陈砚想上前替换,却被赵庆拒绝,“你抬不稳。”
“那我能做什么?”陈砚没有逞强。
“记时。”赵庆说道,“每隔一刻钟,看一次伤口渗血。”
陈砚点头,他把猎户的呼吸、渗血和饮水都记了下来。
每过一刻钟,便提醒众人停一下。
天彻底黑时,前方终于出现火光,新槐村的人举着火把来接。
何杏看见担架上的韩老六,立刻喊人去找村中郎中。
何满仓也被人扶到院门口,老人披着厚袄,远远看着众人回来。
“何老村正,水磨坊下还有空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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