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问名字呢?”
人群里有个渔民忍不住道:“命都快保不住了,还管什么名字。”
许青鱼看向他。
渔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声音却更硬:“活人比死人重要,镇上这么多孩子,真染了病怎么办?”
许青鱼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她知道活人重要,也从没觉得死人比活人重要。
只是她觉得,死人也不能被随便丢掉。可这句话很难说服人,尤其在大家都害怕的时候。
顾清源走上前,把收骸册放在榕树下的石桌上。
陈里正看向他,“这位是?”
许青鱼连忙道:“是借住义庄的仙师,帮我刻牌位的。”
听见仙师二字,周围镇民神色都变了变。
陈里正也拱了拱手,“见过仙师。”
顾清源回了一礼,“借纸笔一用。”
镇口杂货铺掌柜搬出一张长桌,又拿来纸、笔、浆糊和几块木板。
顾清源坐下,翻开册子。
许青鱼站在旁边,有些紧张。
她不知道顾清源要做什么,只是下意识觉得,这位仙师既然开口,总该有办法。
顾清源蘸墨,在纸上写下第一行。
无名男修,青色道袍,怀书信一封,左肩有旧剑伤,尸身暂存归潮镇义庄。
第二行。
宋晚萤,青州云溪人士,筑基修士,喜丹道,畏水。遗物丹炉小坠一枚,红绳一截,已葬白骨滩后坡。
韩照看见这一行,眼神动了动。
顾清源继续写。
无名老修,灰袍,左手缺两指,遗半块铁牌。
无名女修,红绳束发,右腕有旧伤,遗物无。
无名男修,黑衣,右肩有剑伤,遗物无,白骨滩收回。
一行一行写下去。
字迹端正清晰,只是普通的墨字。
可这些字贴到木板上后,镇口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最初他们只看见车上的草席,只闻到尸臭,只觉得晦气。
现在草席下面的人,开始有了些模糊轮廓。
这些东西很零碎,却让人意识到,白骨滩上躺着的不只是一片晦气,也是许多人死后剩下的最后痕迹。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挤到前面,眯着眼看了许久。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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