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人管啊,好死不死就碰上了大娘子从老太太屋里出来正好路过,我倒吊在树上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都吓死我了,然后大娘子就骂我是野猴儿,喜欢在树上呆着就再挂一个时辰,罚我晚上不许吃饭。”
“我就那样倒着看她和一群婆子女使们越走越远。”
“那后来呢?你挂了多久?”琥珀都忘了嗑瓜子。
朱楼满脸骄傲道:“要不说我运气好呢,我就继续在那树上嚎啊,然后大姑娘就从老太太屋里拿了个凳子,将我从树上救下来了,还给我糕点吃,让我以后别这样了。”
“不过从那之后大娘子就不让我和姑娘们玩儿了,说我脑子有病,会带坏姑娘们就让我去厨房烧火。”
曼娘笑道:“可不有病,谁家脑子好的姑娘能给自己挂树上?”
琥珀道:“我小时候也爱爬树,不过我上的那都是大树,上树摘核桃偷杏儿,从来没掉下来过。”
曼娘点评道:“你脑子还强点儿,挂不到树上。”
她俩又问琉璃爬不爬树,琉璃礼貌地笑笑,“我小时候家里就让我绣花习字,庄上的农活儿也不用干,树上的果子有人摘了送来不用自己摘,平时会放风筝,打娇惜,会用柳条编花篮玩儿。”
金妈妈满脸慈爱地看着她们叽叽喳喳,心里想着要是能和妹妹团聚了也这样一起说小时候的趣事该多好,也像现在一样有说有笑的,幸福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