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苦修的武道根基,被这一记重撞尽数震毁。
沈彻缓步上前,长剑剑尖稳稳抵住萧承煜咽喉肌肤,微凉锋刃死死锁定对方性命,只需再往前一寸,这场绵延数年的祸乱便会当场了结。
“三十年布局朝野、私养死士、兴兵围城、屠戮军民,祸乱一城苍生,你可知罪?”
萧承煜背靠冰冷石壁,发丝散乱,蟒袍碎裂,再也没有半分宗室亲王的威仪,眼底只剩滔天不甘与绝望,仰头放声狂笑,笑声嘶哑悲凉,在厮杀渐歇的城头回荡不休。
“罪?我何罪之有!先帝偏心传位稚子,朝堂庸碌腐朽,唯有我能重整山河!这江山本就该归我执掌!”他死死瞪着沈彻,语气怨毒,“今日你就算擒住我、杀了我,散落各地的旧部绝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再度起兵,你护得住一时皇城安稳,护不住千秋万代!”
“至死执迷不悟。”沈彻眼神毫无波澜,淡淡开口,“你安插在各地的暗线、依附你的地方官吏,早已被同步管控收押;北疆边军接到传信,数万勤王兵马三日之内便可抵达京畿;城外各个关卡要道尽数被朝廷援军封锁,你的残余势力插翅难飞,掀不起半点风浪。”
“一己权欲,挑起内战,满城百姓流离受惊,上万将士枉送性命,此等滔天大罪,百死难赎。”
就在这时,仅剩最后几名残存的九幽死士拼死冲破阻拦,嘶吼着扑来,想要劫走萧承煜。沈彻头也未回,手腕轻抖,剑光一闪而过,数道血光飞溅而出,几名顶尖死士来不及近身,便直直倒地气绝。
亲眼看见最后的心腹尽数殒命,萧承煜心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双臂无力垂落,再也无力挣扎反抗。
城头各处厮杀声渐渐稀疏,群龙无首的叛军彻底溃散,一部分抛下兵器跪地投降,负隅顽抗的残兵被禁军逐一围剿肃清,云梯尽数折断,攻城器械焚毁殆尽,围城危局土崩瓦解。
漫天硝烟缓缓飘散,久违的阳光穿透厚重烟尘,重新洒落在皇城每一片砖瓦之上。沈彻收剑入鞘,抬手示意士卒上前,将瘫软在地的萧承煜绳索捆牢。那位隐忍三十年、搅动整个大靖风云的幕后黑手,终究沦为阶下囚,再无翻盘可能。
血水顺着城砖缝隙缓缓流淌,遍地尸骸无声诉说这场内乱的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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