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微动。他忽然知晓,这座人人摆烂、人人倦怠的边关大营里,并非所有人都在沉沦,总有人默默扛下所有苦寒,不动声色守住山河底线。
一粒极轻、极静的种子,就此落在沈彻心底。他第一次隔着风雪,看见世间另一种视角——有人看沙场是军功荣辱,有人看沙场是万家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