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被说出来的规则。”
他顿了一下:
“你要单独出来做,首先面对的就是他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如果他觉得你是在背叛,他在这个行业里的人脉和影响力足够让你在豫州接不到任何像样的项目。”
沈心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从被单下面伸出来,搭在他小臂上,和他之间隔着半拳的距离。
“我知道我不够,”她说。
“单凭我自己,确实撑不起一摊完整的事。所以我需要你。”
她偏过头,看着他:“我家在清江,我想先回清江做。
把老街的项目给我,我有现成的人手和方案,不需要从头开始筹备。
只要老街项目落在我的公司名下,我就能在清江先站稳脚跟。”
周川看着她,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在壁灯的光线下显得比刚才更沉一些,像是在同时处理好几条正在并行运行的判断路径。
“吕承鹏那边,”沈心继续说。
“我会跟他说。他不会拦我。
他其实知道,我迟早会走出来。
剩下的路,是我自己的选择。”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窗帘边缘被风又吹动了一次,鼓起来一小片,又落回去。
周川沉默着,像是在把她说的话和刚才饭桌上吕承鹏关于青屿岛的承诺放在同一个天平上称量。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考虑一下。你先准备准备。把自己的事情理清楚,别急着往前走。”
沈心没有再追问。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