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在指尖扣住岩石的瞬间戛然而止。
唐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硬弓,死死贴在悬崖峭壁的湿滑岩壁上。上方,青云宗的血色光柱如同天罚之眼,时不时扫过这片区域,每一次光芒掠过,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灵力畸变的焦臭。
他不敢呼吸,甚至刻意压低了心跳。
脚下的云海翻涌,深不见底,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而在他面前,这道被古镜光束指引的裂缝,像是一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在绝壁之上。
"终于……等到一个没有'味道'的人了……"
那道苍老的叹息声再次响起,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他脑海深处震荡。
唐钰瞳孔微缩,体内的染血绷带此刻正如沸水般滚烫,疯狂地在他经脉中游走,似乎想要冲破皮肉,与裂缝内的某种存在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