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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那份最朴素的本心,守住那份在泥泞中依然想要活下去的本能,守住那份不被华丽表象所迷惑的清醒。像一块石头,任凭水流冲刷,我自岿然不动。像一根小草,任凭狂风肆虐,我自扎根泥土。
这,或许就是对抗“伪”与“程序”的唯一方法。
他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那本黑色笔记本,就着月光,在最后一页,写下了新的感悟: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今夜悟得:伪人畏水,畏的或许不是水本身,而是水所代表的‘流动’与‘变化’。程序是死的,而生命是活的。守拙,即是守住这份‘活’性,不与程序同流,不与伪人合污。
前路漫漫,如履薄冰。唯以拙心,问道苍茫。”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阿木也收起了长剑,两人背靠背坐着,在废弃道班房这个临时的避难所里,度过逃亡路上的又一个夜晚。
窗外,参宿四的光芒,依旧静静地照耀着这片沉默的大地。而在更遥远的深空,那场跨越了六百四十年的死亡与新生,依然在无声地奔赴。
它带来的,究竟是什么?
刘衍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活下去,用他那颗“拙”心,去见证,去面对,去……给出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