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它的光芒,已经跨越了六百四十年的时空,此刻,或许正静静地照耀着这两个在逃亡路上蹒跚前行的年轻人。
刘衍不知道,这颗星,和那个“周恩溥”,和莲心会所,和老陈师傅,和这世间一切的“伪”与“真”,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
他只知道,他必须活下去。活下去,才能看到答案。活下去,才能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又为何而生。
他拉了拉破草帽的帽檐,遮住刺眼的霞光,然后,迈开脚步,继续朝着未知的远方,踉跄前行。
前路苍茫,如这暮色,如这江水,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