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这座城市,乃至整个世界,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布局?
“立刻离开江州。”刘衍当即下定决断,语气不容置喙,毫无转圜余地,“此地不宜久留。对方已然锁定我们踪迹,全城搜捕只是迟早的事,留下来,只能坐以待毙。”
阿木瞬间认清局势严峻,当即颔首:“我熟知一条水路密道,能绕开所有陆路关卡检查站,顺利出城。但我们缺物资、缺路费,船票干粮代步工具,样样都需要钱。”
钱。
最现实、最无解的难题,横亘在二人眼前。二人身无分文,三餐尚且难继,根本无力支撑长途出逃。
刘衍默然垂眸,指尖摩挲手中相机机身,抬眼看向阿木消瘦憔悴、尽显营养不良的面容,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衣兜。周身仅有一本黑色手记、几张老旧地图,别无他物。
电光石火之间,一段记忆猛然浮现。
老陈师傅独居的平房,水缸侧边,摆着一方不起眼的杂物木箱。那日他帮老人汲水时无意间瞥见,木箱内裹着布包,内里堆放着老旧银元、古铜钱币,分量不算少。老人临走留下地址,言明屋内物件,任由他们自便取用,本就是留了后路。
“阿木,我有筹钱的去处。”刘衍抬眸,眼底掠过决绝,“我们回老陈师傅的平房。老人默许我们取用屋内物件,木箱里的古钱币,足够我们换取路费物资。”
阿木眉头紧锁,满心顾虑:“太冒险了。对方心思缜密,会不会提前设伏,就等我们主动上门?”
“风险一定有,但我们别无退路。”刘衍起身站直,眸光坚定沉稳,“我们正午前往,行止坦荡,装作上门收拾遗物、取回私人物品的普通人。越是众人觉得凶险之地,反而越无防备。只要我们神色坦然,不露破绽,就不会引人猜忌。”
前路已无退路,只能铤而走险。二人稍作休整平复气息,弯腰钻出涵洞。全程避开主干道人流,专走废弃厂区、荒芜河滩、无人乡野小路前行。正午烈日毒辣炙烤,路面蒸腾滚滚热浪,灼得皮肤发烫,二人不敢松懈分毫,汗水糊住眉眼,抬手随意用衣袖拭去,脚步从未停歇。
下午两点,二人迂回折返至废弃教堂周边。远远望去,教堂后院铁皮大门紧闭,院内寂静无声,草木安然,看不出半点埋伏痕迹。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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