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妥帖藏好。阿木最后凝神扫视窗外一圈,确认街巷依旧平静无虞,率先弯腰钻进检修口,折返楼道走廊。
他们舍弃安全规整的步行楼梯,转而择选隐秘却凶险万分的消防通道逃生。这条通道常年封闭废弃,铁质阶梯锈迹斑驳,台阶陡峭狭窄,密闭空间里弥漫着经年不散的霉腐味,混杂着刺鼻臊气,浊气呛人。两人借着手机调到最低亮度的微光,放轻每一步落脚,竭力规避金属台阶摩擦共振,发出暴露行踪的刺耳异响。
每向下踏出一级台阶,刘衍都像踩在刀尖之上,通体神经紧绷。他脑海里不断浮现黑衣保镖冷硬的身形,还有多吉那双阴鸷狠戾的眼睛,总觉得下一个转角、下一层楼道,就会有人守株待兔,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万幸直至一楼,全程无人拦截。二人推开一扇虚掩、连通后院垃圾通道的小门,躬身溜出门外,转瞬融进居民楼后方纵横交错、如同天然迷宫的老旧窄巷。
直至远离会所管控范围,两人才敢稍稍加快步伐,警惕分毫未减。他们刻意避开原路,放弃教堂后院返程路线,专挑偏僻支路迂回绕行。刘衍沿途数次折返绕圈,反复确认身后没有尾随眼线,才跟着阿木穿过一片荒草丛生的废弃棚户区,最终钻进一处比阿木过往窝棚,更为隐蔽破败的地下排水涵洞。
涵洞阴暗逼仄,潮湿水汽裹挟腐臭浊气扑面而来,刺鼻反胃,可这里,是当下唯一的安全之地。两人瘫坐在冰凉湿滑的管壁上,大口大口喘息,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阴冷地底寒气钻进肌理,让二人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妈的……”阿木粗喘一声,抬手摸出随身水壶,仰头猛灌几口凉水,压下心底惊悸,“刚才太险了。那中山装男人百分百发现我们了,他不动手,就是憋着坏。我们彻底被盯上了,逃不掉了。”
刘衍没有应声,后背轻靠潮湿管壁,指尖取出背包里的数码相机,将屏幕亮度调至最低,低头凑近微光,逐帧回看方才偷拍的照片。
受夜色距离、光线昏暗影响,画面画质模糊,但那名中山装中年男人的身形轮廓清晰可辨。身姿挺拔端正,气度沉敛自持,自带久居上位、俯瞰众生的沉稳威严。最让刘衍心神震颤的,是对方的眉眼五官——即便像素残缺,那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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