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高大上的客户。”
老鸨不管不顾地一把握住苏婉卿的手，“沈夫人，你不如开个学堂授课吧！不然也太浪费你这满脑子的经商才能了。”
苏婉卿先是一怔，随即又笑道：“老板娘惯会开玩笑，我哪儿有那本事，而且那得多少银子啊？我可拿不出。”
不过这老鸨的思想还挺前卫，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女子，就觉得自己不能开学堂授课。
大概也因为对方是女子，也在男人的世界里，和男人抢着赚钱的关系吧？
老鸨多少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同时放开了苏婉卿的手，又神色如常地问道：“‘乐神’要教我们楼里的姑娘唱歌的事情，沈夫人可问好了？”
“先让楼里的姑娘记歌词吧。”她们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地方教学啊！如果来百花楼，苏婉卿可是一点儿都不放心，还是算了吧。
“行，都听沈夫人的。”
且不说沈夫人每次来，都能为她们百花楼提出很好的赚钱办法，就是东家那边认真说过，自己也不能怠慢了呀！
这是杨臻臻在百花楼赚的第二笔银子，每一笔苏婉卿都单独记账。
等以后家里的债还完，再赚到了钱，就可以把现在没给杨臻臻的分成提一提了，现在就只能按照一成给了！全当为她攒嫁妆了。
杨臻臻才十八岁，又没有孩子，怎么好让她一直困在沈家啊！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