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崖的万古罪业爆发,你这菩提归墟……怕是也要跟着一起陪葬了。”
危止看着那张清单,听着这话,脸皮抽了一下。
他想骂人。
非常想。
这哪是求救,这是绑架。拿整个菩提归墟的命来绑架他。
“赵施主,你所要之物,皆是传说之物,贫僧……”危止吸了口气,想拒。
话还没说完,赵凡的第二道神念传了过来。
“大师,救它,也是在救她。”
跟着神念一起来的,是一幅画面。
雾气里头,一个穿白衣的女子,眼眶红着,把一枚烧着神火的金色烙印,一点一点打进了一只刚出壳没多久的幼鸟身体里。
小鸟疼得直叫,可还是拿脑袋去蹭她的手心。
“……活下去。”
女子的眼泪掉下来,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到谁。
“忘了我。”
看到这幅画面的一刹,危止和尚整个人定住了。
他盯着画面中那个白衣女子,嘴张了几回,什么都没说出来。
过了很久。
危止闭上眼,双手合十,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再睁开的时候,眼里什么都没了,就剩一片说不清的沉。
“阿弥陀佛……”
佛号拖得很长,又疲又倦。
危止没再多说,深深看了结界里的赵凡一眼,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了。
那个背影,赵凡以前见过很多次,每次都像座山。这回不像了,像个扛了太久东西的老人。
崖内。
赵凡看着危止走远,吊着的那口气才松下来。
赌对了。危止,或者说玄门之主这一脉,跟那个白衣女子之间,确实有说道。
他收回目光,正要趁这点空当修补伤势。
一道苍老的神念在识海里冒了出来。
罪炎雀。
不知道什么时候睁的眼,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人类……”
“你可知……她为何要将此咒,打入我的体内?”
那道苍老的神念,没有半分杀意,就剩一股燃了不知多少年的倦。
赵凡眯起眼,体内混沌道光还在转,没敢松劲。
“为何?”他问。
罪炎雀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像是在翻一件已经快记不清的旧事。
“此咒,不为杀伐,不为惩戒。”
“它有名,藏真。”
藏真之咒。
赵凡在心里嚼了嚼这四个字。
“她,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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