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变异鼠群袭击市区的时候,谁来保护你家人?你自己在基地训练,你爸妈在城里住着,你指望破晓组织去救他们?”李薇被这几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没接上话。张猛继续道:“规则不是为了限制我们——是为了让所有觉醒者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协同作战,而不是各打各的。没有规则,你连最基本的后勤补给都拿不到。”
赵小雨站起来发言,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但很稳:“我拥有治疗能力。这种能力让我更深刻地理解生命的价值。每一个被我治疗的人——不管是觉醒者还是普通人——他们的生命在我手中都是一样重的。力量不应该用于统治,而应该用于救助。如果觉醒者变成统治者,那我就不是在救人了——我是在给统治者当工具。”她坐下时手指微微发颤,但眼神坚定。
辩论逐渐升温。越来越多的学员加入讨论,有的支持李薇,认为觉醒者应该获得更多特权;有的支持张猛和赵小雨,强调守护的责任。一个火系学员站起来说:“我们不能否认一个事实——觉醒者在实力上确实优于普通人。这是客观现实。既然我们更强,为什么不能按照我们的意愿来安排社会秩序?”另一个学员立刻反驳:“照你这逻辑,你比我强就可以替我安排人生?那林夜比你强,是不是也能替你安排?到时候你是不是也愿意被安排?”火系学员被呛住了。
就在这时,一位坐在民众代表席的中年男子怯生生举起了手。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他穿着简单的工装,手上还有未洗净的油污,显然是刚从工作岗位被请来的。
秦战点头示意:“请讲。”
“我叫刘明,是城南一家汽车修理厂的工人。”他紧张地搓着手,“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想说说我的经历。”他深吸一口气,“上个月,我女儿所在的学校遭到了一群发狂的野狗袭击——那些狗和下水道的变异鼠一样,是被灵气污染的。老师们都束手无策,就在最危急的时刻,是龙雀局的觉醒者赶到,救下了所有孩子。”
他的声音渐渐坚定起来:“我女儿回家后告诉我,那位救她的姐姐背上受了伤,却还是坚持先把所有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觉醒者不是威胁,是我们的守护神。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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