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领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两个人站在银丰酒店的门口,谁都没有说话。
身后的酒店大堂里灯火辉煌,门童还在鞠躬迎客,豪车还在进进出出,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过了很久,吴梦抬起头,看着陈龙。
她的眼泪已经把脸上的残妆冲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龙仔,”吴梦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吹散,“谢谢你来。”
陈龙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
他只是站在吴梦旁边,看着远处街道上流淌的车灯和霓虹,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银丰酒店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又看了一眼身边那个穿着被扯坏的衣服、满脸泪痕的吴梦。
然后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台传呼机。
屏幕还亮着,那行字还在上面:吴梦有麻烦,速来银丰酒店。
陈龙按了一下清除键,屏幕上的字消失了,恢复到了待机界面,显示着时间和日期。
“走吧。”陈龙说,声音有些沙哑,“我送你回去。”
吴梦点了点头,抬手擦了一下眼泪,跟在陈龙身后,走进了夜色里。
两个人沿着路边慢慢地走着,谁都没有再说话,但那种沉默不像之前的沉默那么冰冷了。
街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偶尔会有重叠,偶尔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