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官老爷那受了委屈,晚上就来教坊司。
把一肚子火撒到犯官女眷身上,也算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了。
这里还有一个细节,犯官女眷也有上下之分。
只有那些犯下大罪官员的女眷才会陪客人。
那些罪稍轻的女眷则是划入乐户,按时按点奏乐演舞,按月领取俸禄,若是被人无端调戏,乐头还会站出来庇护。
“那当官的都去哪?”林琅问道。
“自然去官署。”老脏头笑道:“官署在隔壁的本司胡同,必须有官职在身方可入内,你要去?”
林琅没想到逛个教坊司这么麻烦,大手一挥道:“前头带路。”
“你是做官的?”老脏头笑不出来了,能去官署就代表是官身。
怎么看林琅都不像是做官的样。
林琅自信一笑,“当然不是,不过我有办法。”
……
一刻钟后,两人走进官署大门。
老脏头满脸古怪的看着他,“你的办法就是用银子贿赂?”
“不好用?”林琅反问道。
“好用是好用,就是有点……”老脏头似是瞧不上这种下作的行为。
林琅却不在乎,他这人讲效率,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要搞一些弯弯绕绕。
官署的待遇就明显不一样,立刻就有门房小伙上来迎接,引着走进一间宽敞的乐堂。
乐堂内布局形似演唱会,最中间是一个台子,几位舞姬正在翩翩起舞。
不少脱掉官服的朝廷栋梁三五围坐,说说笑笑。
林琅寻了个角落坐下,前面坐着几个低声交谈的中年男子,见他过来微微点头示意,又继续聊自己的。
“你来这儿干嘛?”老脏头低声问道。
“见见世面。”
林琅随口敷衍一句,目光落在台上的舞姬身上。
能在官署的舞姬都是千里挑一,个个丰满高挑,身着轻纱香肩若隐若现。
恰逢琴声转急,几位舞姬旋身而起,裙裾如莲瓣乍开,长袖挥动,如流云出岫。
落地时柳腰一拧,裙裾再度收拢为束,眼波轻掠堂上客,其中带着分寸的春意更是看的人心跳加速。
林琅总算理解为什么百官没事爱来教坊司了,这谁看了不迷糊啊。
沉醉其中好半晌,前面几人的交谈声引起他的注意。
“你们说首辅会不会同意出兵?”
“往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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