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地揉了揉笑得发僵的脸。
“钱叔，让你们见笑了。”
“海中啊，你得习惯。”钱教授摆了摆手，乐呵呵地说道，“官场上就这样，特别是咱们国家，同志们的热情还是很淳朴的。你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是啊，刘，你得逐渐适应。”一旁的阿列克谢也用俄语开了句玩笑。
“好了，不说这个了。”刘海中正了正神色，表情变得无比认真，“钱叔，阿列克谢教授，我这次把二位单独留下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俯身，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颇有分量的黑色皮箱，“啪嗒”一声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得惊人的牛皮纸文件袋，郑重地摆在了桌上。
文件袋的封面上，用黑色的钢笔字写着几个大字——*移动通信与未来*。
“这是……”
“钱叔，我这里有份资料，您看一看，”刘海中将文件袋推到钱教授面前，“看看以我们现在的技术水平，有没有实现的可能。”
“移动通信？这是……电报的升级版吗？”钱教授扶了扶眼镜，有些疑惑地接了过去。
当他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厚厚一沓写满了公式和图表的稿纸时，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沉默。
静得可怕。
只有钱教授“哗啦、哗啦”的翻页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刘海中则用俄语，低声地向阿列克谢解释着这份资料的概要。
一开始，钱教授的表情还很平静，可很快，他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他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脸上的神情从疑惑，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片深海般的震惊。
“蜂窝技术”……“移动模拟信号”……“1G移动通信”……
当看到“2G数字通信”、“GSM”、“CDMA”这些闻所未闻的词汇和技术构想时，钱教授的手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这哪里是什么电报的升级版？这分明是在描绘一个匪夷所思的、属于未来的通信帝国！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
“呼——”
钱教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放下手中的资料，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而颤抖地问道：“刘……刘部长，这些……这些资料是哪里来的？是国外的吗？难道……难道国外已经这么先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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