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懂。”陈十安咧嘴,“功劳我不稀罕,锅我也不背。但要按我的法子来,谁插手谁负责。”
“什么时候动手?”
“今夜子时。”
“好,子时前,所有岗哨就位。”赵开石深吸口气,“拜托了。”
“放心。”陈十安挂断电话,抬头望天,秋阳正好,却照不透京城里那股子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