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则紧紧抱着他的脑袋,用红唇寻找厚唇。
她的唇口温热、香甜,呼吸还带点茉莉香味,沁人心脾。
可他不会接吻。
嘴唇笨拙的像条小鱼儿,不知所措地开合着,呼吸如头垂死的水牛。
罗玉娴用丁香小舌耐心地撬开他的门牙,却被他的牙尖笨拙地碰到柔软舌尖。
咝…
她退出丁香小舌,倒吸一口凉气。
“娴姐对不起,我…我弄痛你了…”
叶剑飞红着脸十分难为情,忙不迭赔礼道歉。
“没关系的,姐高兴…咯咯…”
她咯咯吃笑,像是捡到宝了。
……
翌日早上六点,叶剑飞匆匆忙忙起床。
他洗了把脸就下楼,骑上摩托车往奥姆电子厂驶去。
从学院到奥姆厂到有六十多公里,正常情况不堵车,摩托车也要一个多小时。
早上六点车辆不多,用时刚好六十分钟。
奥姆厂七点半上班,他提前到达,需要吃个早餐。
一路上,他都在回味昨晚和罗玉娴在一起的情节。
昨晚与罗玉娴搂着吻了许多,满脸都是粘稠的唾液,活脱脱两只猫儿在相互舔脸。
罗玉娴说,这是男女情侣之间标准的接吻,叫湿吻。
这么说来,上次秦梦瑶中了迷幻剂之后对他的强吻,只是干吻。
根本就不能算是接吻。
那时候的他,神经高度紧张,双唇紧闭牙齿紧咬,嫂子的香唇抵在他的厚唇上。
她的丁香小舌根本就没进入他的口腔。
这让他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半年多来一直折磨他的罪恶感,瞬间消除。
两个人的唇口碰在一起,跟牵个手或肌肤触碰,是同一个级别。
昨晚与罗玉娴搂抱亲热了半天,可关键防线她却牢牢守护,不允许他突破。
当时他血脉喷涨,荷尔蒙爆起,瞪着一双血红的眼,去拉扯她的裤子。
尝试着想做会真男人,摘掉处男帽子。
却被她坚决拒绝。
“剑飞,这个坚决不行,只能等到你我走进婚姻殿堂,成为正式夫妻那一刻。”
“我虽然学艺术,见闻过不少风流韵事,但我家家教很严,骨子里是传统的。”
罗玉娴这番话,对叶剑飞可是震耳欲聋。
他当时愣住了,有点难以置信。
在当下这个肉/欲横飞,各种观念混杂的社会里,像罗玉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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