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特地问了治安局的人,这份谅解书是有法律效力的。而且,我们现在不指控,等恒星自己找到了证据,到时候我们也会被起诉。你知不知道金辉马上就要死了。”
涂远东被她的话堵住了,然后盯着那份谅解书看了很久,最终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咬着牙把头别了过去。
他沉默了很久,脑子里反复权衡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转回来看着文慧琳,表情满是疲惫到了极点的妥协。
“好吧,左右都没有路,那就一起死吧。”
他已经看不懂陈昂为什么忽然放自己一马,这不像陈昂的风格。
但现在他也没有更多的选择了。
金辉这棵大树既然已经倒了,那就死道友不死贫道,否则真像文慧琳说的,自己到时候又背一个罪名,说不定刑期还更长。
接下来,文慧琳就叫了警察进来,帮涂远东录口供。
等录完后,文慧琳再次换上可怜巴巴的表情,“远东,现在我该怎么办?小天我都养不活了,我身上就几百块钱了,这些天,儿子受尽了委屈……”
细细碎碎的讲述写自己的苦难,讲述着陈泽天受到的委屈,她一字一行泪,一句一哽咽,拿着儿子的命运,一刀一刀的捅着涂远东。
涂远东的脸色难看之至,眼神里除了心痛更多的还是怨恨。
无疑,这恨意,全部写上了陈昂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