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宽敞,而新军的士卒,则发挥做镖师护院时练就的功夫,踩着简陋竹屋甚至踩着帐篷顶,成队结伍的鱼跃而过,将南掸人本就不怎么成型的阵型,分割得更加细碎。
若是常规巷战,防守的一方会有人躲在屋内刺出冷枪,放出冷箭。但南掸兵太迷信秘药带来修为上的提升,或者说,这种通过秘药就能让他们获得真实的力量感,只要服下秘药,就能击败晋军的思想,已经形成思维惯性。
巷战,防守方要想打得赢,想让进攻方举步维艰,需要指挥者精细的领导与士兵之间精密的配合。但眼睛被烧得通红,只剩一腔血勇的南掸兵,这两点都没有。
反而因为新军士卒习惯巷战,擅长狭小空间格斗,竟然反客为主,将南掸人的帐篷、竹屋利用起来,进而杀死南掸兵无数。
南掸军中,并非所有人都没脑子。一些心思活络的中层军官,试图指挥南掸兵进行反击。但每每到这个时候,便会碰到陈萍带领季兴手下亲兵组成的尖刀队。
敢指挥?杀!
穿得像军官?杀!
眼神清澈,没服邪药?聪明人啊!必须杀!
若从寨堡上方观看,则能看到寨堡内,南掸兵已经被分割包围成一个一个小团体。他们吃了秘药,却只空有一身力气,无处释放。
南掸兵拎着刀想去找大晋兵来杀,却被从帐篷里突然钻出的一截刀锋,或割破喉咙或削掉头颅;想拎着长枪捅穿什么,却被从竹屋从土沟射出的短粗弩箭刺中胸口,在红土地上,徒劳挣扎。
如果说新军士卒在破门之时,宛如狼扑羊,那么进了寨堡以后,新军士卒便开始了猫戏鼠。
左一爪,右一爪,打得南掸兵晕头转向。完全没有巷战的残酷,全是技巧的碾压。
新军的士卒在等待。
等待南掸兵服下的邪药开始反噬......
说起来,南掸兵真的很像吃了鼠药,又碰到吃饱喝足狸花猫的鼠鼠。
时光流逝,不到半个时辰,吃下耗儿药的南掸兵终于嗨不动了,邪药的反噬来了。
开餐了。
每个人都在追击,都在吆喝着袍泽包围猎物,都在奋力地挥出手中利刃。
更多的血,渗入赤红色的土地。
宇文觉已经杀疯了。
他挥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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