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想也没想,撒腿就跑。
他明白,仗打到这个份上,中心寨堡十有八九是别想保住了。
寨堡负责人是他,以及吐血而亡的楚天阔和一定会反水的赤石道长。现在他施展秘法,侥幸得活,但修为近乎全丧,只比普通人强一点,毫无战斗力。能捡回一条命,全靠自己多智,懂得藏底牌。
之前同大晋打,屡战屡胜,而战争的真正残酷在于你来我往。
我可以砍你,你也能砍回来。
定寂和尚虽然没有未来如何砍回来的计划,但他觉得保住性命,将黄石道长被俘的消息,还有姜朗徒孙不光能使一手骇人毒箭,就连投石机都能玩转的消息带回后方,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寨堡里的南掸兵,死就死了吧。南掸人一家起码三五个孩子,人多的是,死了一堡寨,也就不到三万人,死了也不心疼。
可怜南掸人,若是知道他们心甘情愿供养的所谓“上师”是这般模样,此时绝对不会在没有高层领导,没有中层指挥时,服下邪药,嘴里喊着:“为了上师!”来同季兴的新军来拼命!
季兴看着南掸兵嘴里叽里呱啦,挺着长枪,拿着刀盾,打算借助血勇与邪药,试图与新军士卒玉石俱焚时,不知为何,有点想笑。
四舍五入,这不就是板载冲锋嘛!
而新军士卒看到南掸兵这个德行,笑得极为开心。
寨堡里乱斗?这不是回到咱自己的主场了嘛!
要知道,新军士卒在从军之前,不是护院就是镖师。
在岷州,修为低的镖师,更多的时候,是护着镖船,沿着岷江从岷州至楚州、江州往返。因为修为低,往返大晋与南掸的山林肥差,往往轮不到他们,所以练的多数都是船上搏斗的招子。
至于先前做护院的更是如此,在野战的时候,这群新兵并没有完全发挥出自己的长处。新兵们最会在巷子、院子、船上打烂仗。
在其他兵眼中,最不愿意打,最残酷的巷战,在新军士卒眼中,实则是回家了。
在南掸人的寨堡里战斗,其实并不算完全的巷战,但有帐篷遮蔽视线,又有为了军官休息而搭建的简单竹屋,新军士卒手中的巷战小技巧,依旧可以发挥。
寨堡里空间有限,能供人通行的地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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