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此扫了蚩前辈的兴致,伤了两位前辈的和气,那晚辈万死难辞其咎。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柳前辈海涵!”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陈谦将自己的姿态摆到了最低,却句句不离“蚩云烈”和“重要的大事”。
他在赌,赌柳自在刚刚被蚩云烈重伤过发鬼,此刻绝对不愿意为了杀一个无名小卒,去触怒一个苗疆老怪!
果然,柳自在听到这番话,眼中的暴虐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远处蚩云烈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显然也摸不清这两个蝼蚁在蚩云烈心中到底占多大分量。
“哼,拿老疯子来压我?”
柳自在阴恻恻地笑了,他手腕一翻,那柄巨大的血色镰刀在半空中挽出一个极其绚丽却致命的刀花:“也不是不行。本座这人最讲道理。既然你们这么想活……”
他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指了指陈谦和于辞,脸上的表情如同猫戏老鼠般戏谑:
“本座不欺负你们。你们两个一起上。本座只出一招,且只用一成力。若是你们接下了没死,自然就证明你们命不该绝,本座绝不拦路。如何?”
一招!
一成力!
听到这话,于辞咬牙准备开口。
“晚辈多谢柳前辈赐教!”
陈谦根本不等于辞把话说出口,他一把死死拽住于辞的手臂,将他拽到了身后。
不能拒绝!绝对不能拒绝!
在疯子面前,顺着他的游戏规则走,是唯一的活路!
“哈哈哈哈!好一条识时务的狗!”
柳自在狂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森冷如冰:“那就……接招咯!”
话音未落,柳自在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蓄力的动作,只是极其随意、犹如驱赶苍蝇般,单手握着巨镰,隔着三丈远的虚空,轻飘飘地向前一挥!
“唰!”
就在这镰刀挥出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瞬间抽干!
一道长达丈许、犹如实质般的暗红色血月罡气,撕裂了毒雾,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凄厉鬼哭声,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恐怖速度,直奔陈谦和于辞的面门斩来!
一成力!这特么哪里是一成力!
这等威压,就算是一座生铁铸成的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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