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
汉子收回目光,不再轻视这个看似孱弱的黑袍人。
陈谦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探究和惊异的目光。
这一趟,惊险万分,甚至差点把命搭上。
就在这时。
“喔,喔,喔”
一声嘹亮而诡异的鸡鸣声,突兀地在这地下溶洞的深处响起。
那声音不像凡间的公鸡,透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声音,在整个枉死城上空回荡。
这一声鸡鸣,就像是某种信号。
所有的摊主,无论是卖肉的、卖骨头的,还是像多宝阁那样的大商号,动作整齐划一。
收摊!
“鸡叫,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