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什么狗屁李家?”
那两个手持短斧的壮汉对视一眼,眼中尽是茫然与暴戾。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打手,常年在散摊混迹,也并非临江县之人,对于那些隐秘一无所知。
在他们眼里,陈谦胸口那个发光的印记,顶多是个看起来精致的纹身罢了。
“听这小子虚张声势!”
左边的壮汉啐了一口唾沫,贪婪地盯着陈谦怀里:“这小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宰了他,钱是我们的了!”
“就是!老三还在他手里,直接劈死他!”
另一人更是凶悍,提起短斧就要冲上来。
他们根本不在乎侏儒的死活,在巨额财富面前,同伴那条贱命算什么。
“都给我住手!!”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骤然响起。
原本一直阴恻恻的书生,此刻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窜到两个壮汉面前,张开双臂死死拦住了他们。
“你疯了?那是四百两!”壮汉怒吼。
书生那张笑脸面具在红光下显得扭曲而狰狞,他的声音充满不甘。
“你们这两个蠢货!那是魂契!是黑山李家的魂契!”
“杀了他?你们前脚杀了他,后脚我们就会被抽筋扒皮,点天灯烧上一百年!想死别拉上我!”
两个壮汉被书生这歇斯底里的模样震住了。
他们没听过李家,但他们知道书生一向阴狠算计,从未如此失态过。
那印记真有这么邪乎?
陈谦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柴刀依旧死死压在侏儒的脖子上,没有丝毫放松。
从一开始他能骗到自己,无非就是“纸扎李家”这四个字,他是一定清楚李家的。
这书生,是个聪明人。
而聪明人,往往最怕死。
“既然知道厉害。”
陈谦声音沙哑,肋下的伤口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还不把这红雾撤了?想留我过年?”
书生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惊怒和暴戾。
他死死盯着陈谦,眼神在“放人”和“不甘”之间疯狂跳动。
今晚局设了,人伤了,红烛也用了。
若是就这么放这肥羊走了,不仅血本无归,传出去还得被同行笑死。
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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