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音,只不停伏地叩首,额头反复磕碰地面,不敢抬头去看始皇帝。
“陛下,是臣教子无方,逆子犯下弥天大错,臣不敢替他辩解分毫。只求陛下顾念宗室情分,饶他一条性命......”
帝王斜倚在凭几之上,面色冷硬,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之上缓缓轻叩,节奏不疾不徐,每一声轻响都重重砸在跪地三人的心口,让人胆战心惊。
“宗室的情分?当初蓄意谋害小公主之时,可曾想过彼此同属宗室?”
闻言,嬴腾的父亲浑身骤然一颤,脑袋埋得更低,噤若寒蝉,半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嬴政目光沉沉地望着三人,眼底寻不到半分怜悯。
之前只以为是小孩子之间的斗争,没想到庆功宴上,十八子胡亥与赵高的阴谋败露,背后又牵扯出帮凶嬴腾。
这已经不仅仅是孩子之间的斗争,而是蓄意谋杀。
“朕可以留他性命,但大秦宗室之名分,你们也不配拥有了。”
说到这,他连眼神都不想施舍给这三人,直接道:“来人,即刻削去宗籍,贬为庶民。你们全家,限三日之内迁出咸阳城,此生永世不得踏入半步。”
“臣......叩谢陛下不杀之恩。”男人伏地叩首,嗓音沙哑干涩。
“滚。”
简简单单一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一家三口不敢多做停留,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
妇人哭得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靠丈夫半拖半扶着才能站稳。
嬴腾垂着脑袋,脸上泪痕交错,方才磕头磨破的额头沾着尘土,血污糊了半张脸,模样狼狈不堪。
几人刚踏出殿门,抬头便迎面遇上了来人。
嬴笙笙走在最前头,步履轻快,头上的小发揪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贴身侍女橘子手捧食盒紧随其后,赵大、孙十分列两侧护着,一行人径直往前。
瞥见对面三张狼狈的面孔,小姑娘脚步微微一顿。
嬴腾脸上的泪水还未干透,嘴唇不住哆嗦,心里七上八下慌乱到了极点。
完了,偏偏被她撞见这副模样。
对方定会出言嘲讽,说不定还会数落自己咎由自取,甚至还会让人将他再行治罪。
羞愧与难堪涌上心头,嬴腾脸颊涨得通红,只恨脚下没有地缝,能让自己立刻躲起来。
可惜,嬴笙笙鸟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