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鸟他。
橘子、赵大与孙十默默跟上,一行人步履不停,自始至终没人再多看他们一眼。
嬴腾僵在原地,嘴巴大张,久久回不过神。
预想过无数种碰面的场面,怒骂、得意的奚落,却唯独没料到这般全然的无视。
这种淡漠,远比打骂更让人煎熬。
嬴腾破防了,下意识叫嚣而出:“死丫——”
话音未落。
“够了!”
嬴腾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撞得生疼,疼得下意识龇牙咧嘴。
“你还嫌丢的人不够吗?”男人压低声音,语气却像利刃般刺人,“我们一家被你拖累到这般境地,你竟还不知悔改!”
嬴腾跪在地上,想辩解说自己是受人挑唆,可话到嘴边终究咽了回去。
一切都晚了。
宗室名籍被削,世代居所难留,咸阳这座城从此再也容不下他们一家。
...
御书房里的寒气还未散尽,空气沉得压抑。
帝王端坐在案前,眉眼覆着一层寒霜,周身戾气未消,整个人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软糯的童音突然从殿外闯了进来,甜甜的,亮堂堂的,瞬间撞碎了满室冷意。
“大父!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听见这道熟悉的脆生生的嗓音,嬴政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取而代之的是温柔与宠溺,方才杀伐果断、冰冷无情的模样,半点都不肯留给自家宝贝孙女看见。
“哦?笙笙带了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