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由王翦老将军和大舅舅分别亲自授课。
寒冬腊月里,他要求嬴笙笙在院中扎马步,一站就是大半个时辰。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女孩的头顶、肩头,连眼睫毛上都凝了一层白霜,双腿酸沉得像灌满了铅。
“不错,比昨日多坚持了一刻钟。”王翦颔首赞许。
嬴笙笙冻得嘴唇发紫,连话都说不出来,只用眼神无声抗议:老登,你知道这一刻钟有多难熬吗?
王翦只当没看见。
日子便在这般循环中一天天溜走。
晨起读书,练箭习武,日日皆是如此。
每晚回到长乐殿,嬴笙笙累的直接一头栽倒在床榻上,连饭菜都懒得碰,只想倒头睡死过去。
侍女橘子看在眼里满是心疼,变着花样做吃食调养身子,今日炖鲜鸡汤,明日熬鱼汤,后天又蒸嫩滑蛋羹。
待到第二日,天色未明,橘子又准时来掀被子。
“公主,该起了。”
《恶魔低语》
嬴笙笙把脸深深埋进枕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无尽悲愤哀嚎:“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学哪有不疯的,都是硬撑罢了。
人生苦短,上学真长。
......
积雪渐渐消融,柳枝也抽出了嫩绿新芽。
早春寒意袭人,风刮在身上凉飕飕的。
这一日,姚贾难得好心给公主放了一天假。
嬴笙笙还没来得及欢呼高兴,就听侍从说大父通传自己。
御书房外的内侍见她赶来,连忙躬身行礼,伸手推开殿门。
大殿里站满文武百官,李斯、王绾、冯劫、内史腾分列两侧,蒙恬、王翦等一众武将也全都在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殿中央的案几上。
案面盖着一块红布,底下鼓鼓囊囊的。红布旁站着秦墨和少府丞,两人穿戴整齐,只是眼圈发黑、面色憔悴,明显连着熬了不知多少个日夜。
但他俩眼神发亮,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难掩心中兴奋。
始皇帝端坐御座之上,瞧见小孙女进来,抬手朝她招了招:“笙笙,过来。”
嬴笙笙走上前,心里猜得七七八八。
想来应该是炼钢法研究成功了。
见状,秦墨和少府丞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各自伸手捏住红布两角,一同掀开。红布滑落,一把长刀静静摆在案上。
刀身通体乌黑,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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